纹森特

只爱饱饱一人,其他都是剧情需要,如有巧合请忽略

神降(一)


【题记】

鲜血浸染圣洁的王冠

堕落的黑暗绽放光芒



(一)


西之亚斯蓝州国福泽镇。


玉兰节是奥汀大陆与新年一样热闹的节日,或者从意义上来讲更隆重的日子。四个州国尚且还会有自己的年历,新年都不在同一天,但是玉兰节却是一样的。


福泽镇实际隶属于亚斯蓝国,但位于四国交界的地方,每年都热闹非凡。这里汇集了各国各族人士,经常会有各种新鲜好玩的事物和见闻。但是由于各国制衡的因素,这个镇子一直没有发展很大,保持着边陲小镇的规模。


年轻男女们穿着最华丽的服装到街头参加各种活动庆典。奥汀大陆上各处都种满了玉兰花树,平民种植的是普通的粉色玉兰花,富商大贾种植的是代表富庶的金色玉兰花,贵族种植的是象征尊贵的蓝色玉兰花,而只有最纯正的皇室种植的是代表最圣洁的白色玉兰花。这一天是玉兰花开的日子,有条件的都会在自己的服饰或者发饰上别一朵玉兰花。通过花的颜色就能看出身份的尊卑。


“你看你看!那边马车上下来的人,胸前别的是蓝色的玉兰花!”一对别着金色玉兰的年轻男女羡慕的看着路边刚停下的马车,望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背影啧啧赞叹。


“果然!哇竟然是贵族的人!看他的衣服多华贵呀!”女孩羡慕的说,“不仅华贵,而且雅致,不像你一看就是暴发户的儿子,穿金戴银的。”


“哼,居然嫌弃我!我告诉你,我可是看到过戴白玉兰的人!”


两个年轻人在门口叽叽喳喳。好运来客栈里,一个少年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摇头。喝酒的客人看他摇头,打趣说:“小伙子,你摇什么头?”


英俊的少年抬起头讥诮的一笑说:“白玉兰我也见过。”


“切~~吹什么牛?”客商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粗鄙的着装不肯相信。


“不信?”少年将抹布搭上肩头,“咱们打个赌,我能让你马上见到白玉兰。赌一个金堪布?”


客商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不由得犹豫了。周围的人听到开始起哄:“赌啊赌啊!我才不信这小子能让我们见到白玉兰,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白玉兰呢!”


少年双臂抱在胸前,对着客商挑眉。


中年客商一拍桌子:“好!跟你赌!”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堪布往桌子上一拍。


站在吧台后面的老板娘勾起嘴角。


“看好了,可不要眨眼哦。”少年故作神秘,对吧台招呼一声,“老板娘,关灯!”



灯光熄灭,客栈一楼的酒馆里一片漆黑。忽然中间亮起一道光,当那道光越来越亮,亮光中的东西越来越清晰的时候,室内各处发出低低的惊呼。一朵半开的白色的玉兰花透着光悬浮在空中,圣洁美丽。黑暗里四处发出轻轻的惊叹声。等到亮光忽然熄灭,灯大亮的时候,众人还保持着瞠目结舌的姿态。


少年得意的和老板娘对望了一眼,将桌上的金堪布收入囊中。


“谢啦~~”他吹着口哨继续干活。


客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好精彩的魔术!白玉兰,那真的是白玉兰吗?”酒馆里顿时热闹起来,都在围绕花讨论着各自的见闻。


“其实,这世上根本没有白色的玉兰花。那都是骗人的,我可是见过皇室成员的人。去年玉兰节,我在帝国首都格尔蓝特观摩皇家的庆典,他们身上佩戴的根本不是白色玉兰花!”


“哦??那是什么?”


“是白玉石做的假花!”


“假花?你不要骗人!”


“真的。我还听说,皇家确实种植了白色玉兰花树,可是那些树已经十年没有开花啦!”


“为什么?难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

说的人放低了声音:“没错。自从十年前发生了那件事,圣皇消失之后,白玉兰花就再也没有开过。听说是个诅咒。”


“啊,好可怕!就因为那个事情,奥汀大陆才被诅咒了呀!”


“幸好还有圣帝的四使徒留下维持和平,对抗邪恶,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“


“是呀是呀!看看这些年都出了多少怪物!”


少年干着活,耳朵里第一万遍听着那些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的市井传闻。



西之亚斯蓝州国首都格尔蓝特。


一男一女两个半大少年,衣衫破败几不遮体,跟在一个全身笼罩在白色兜帽的袍子下的人身后,行走在高大巍峨的宫殿内。女孩虽未成年,但已经显现出将来艳丽出众的外表,大而狡黠的眼睛四处张望,已然发育的身材凹凸有致透出青春勃发的诱惑力。男孩一路低着头沉默前行,他的脸有一半遮蔽在脏兮兮的兜帽里,只露出尖瘦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。破败的黑色衣服挂在身上,个子虽然已经窜的很高,但明显的营养不良而偏瘦的身体只覆盖了一层精瘦的肌肉。


走廊幽深阴冷,前方带路的白银使者不发一语活像个行走的傀儡。阴冷的微风吹来,女孩不自觉的勾住男孩的小手指,男孩微微的偏头,反手握住了女孩的整只手。


走廊尽头一扇巨大高耸的门自动打开,白银使者指引男孩一个人入内,女孩等在门口。一双肮脏和布满伤痕的赤脚踏进冰凉坚硬而极光滑的大理石地面,而他藏在兜帽下的碧绿的眸子看上去比大理石地面更冰冷。


白银使者退出,大门合上。前方黑暗中亮起白光,巨大的墙面镶嵌着一口竖立的水晶棺,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巨大躯体竖立在棺内,浑身散发圣洁的光芒。


男孩被无形的威压所驱使,低头跪伏在地。


压抑的沉默维持了许久,男孩一动不动,浑厚的声音终于自头顶传来:“你果然很有趣。” 跪着的人仍然不敢出声。


“能从凝腥洞穴爬出来,足以说明你的能力。还剩最后一道考验。如果通过了考验,你将效命于圣帝的代表白银祭司。当然,我不会给你容易的考验。”


“如果失败呢?”男孩的声音和他的目色一样冰冷。


“如果失败你肯定没有命再谈其他的。”


男孩的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道:“请您吩咐。”


“你去雷恩镇的郊外,杀掉一个人。白银使者会带你去到一个棋子,直接传送到雷恩镇。”


“好的,杀掉什么人?”


“他叫鹿觉,是一度王爵漆拉的天之使徒。”


男孩内心大震,不由道:“天之使徒,可以算亚斯蓝第二大强者了。您认为我可以杀了他?”


“杀了他你就是第二强者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
男孩忽然意识到什么,抬头看向水晶棺。


“果然是聪明的孩子。去执行任务吧。”


男孩并没有动,深吸一口气说:“如果杀掉三个呢?”


上方沉默了一阵后说:“你很贪心,我很欣赏。你想要什么?”


“门外的女孩叫特蕾娅,她的能力不在我下,我如果和她联手杀掉三个使徒,是否可以一起晋爵?”


“有一点麻烦呢,没有那么多空缺。”


“那我们就制造一个空缺出来。”


“没有红讯你是不可以轻易动王爵和使徒的,那是对圣帝,也就是神的挑衅。”


“敬待您的红讯。”


“看来那个位置很适合你。幽冥。”


幽冥低伏磕头:“谢白银祭司赐名。”在凝腥洞穴里他没有朋友,或者说没有活下来的朋友,除了特蕾娅。特蕾娅叫他“幽”。幽冥想,白银祭司什么都知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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