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森特

只爱饱饱一人,其他都是剧情需要,如有巧合请忽略

倾世(七十九)


图青山

最近几位从头追《倾世》的小朋友们,小心护肝~~

有时我看你们猜剧情啊,我其实挺想回应的,比如哇塞你猜对了!或者不是的不是的,你想不到的,哈哈~~

但是作为作者的我必须有不能剧透的职业操守啊~~

我忍得好辛苦!啊啊啊~~

我为什么给头牌取了“阿健”这么阳刚的名字???算鸟,就这么叫着吧!


***************正文*****************



“耀国,生日快乐~~”两个少年祝贺寿星。

“哥,我给你煮的长寿面~~”夏冬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海碗汤面小心翼翼放到桌上。因为烫手,赶紧捏住耳垂。橙黄的面汤中露出饱满的面条,上面躺着一个荷包蛋,一簇葱花。谭耀国抓起筷子,立刻挑起面条呼噜噜吃了一口。忍着烫口嚼吧嚼吧咽了下去。


“真好吃!谢谢夏冬!”


“哇,好香啊~~夏冬真是贤惠。我们有没有份呢?”何远堂嚷嚷。


“没有!今天是我哥生日,只有他可以吃长寿面。不过,你们可以吃我包的包子!”少女俏皮的笑着钻进厨房。


“我来帮你!”苏文博跟了上去。


何远堂看着吃得心满意足的谭耀国说:“啧啧啧,真羡慕你。天上掉下个林妹妹。”


谭耀国一脸得意挤了挤眼继续吃面。



“扣他、扣他!篮板篮板!漂亮!!”


篮球场上,高大的少年穿着号码背心正与人对抗,成功抢下一个篮板。两个少年与一个少女在球场边的树荫下看得起劲。少女用手背抹抹汗,两边的少年同时递上水杯。此时球场上,高大少年正好远投,射入一个三分,少女兴奋得站起来呐喊:“中了中了!”,全然没看见另两个少年的尴尬。然而投篮少年潇洒回头时,一切尽收眼底。




电话铃响,打断了何远堂的回忆。


“临近招标会了,单独见面不合适。这些供应商就想着投机,心术不正。你推掉就好了。”何远堂对着电话听筒说。


“爸,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。何况这家公司没什么名气,以前没有接触过,基本资料显示实力也很弱。但是,对方不仅坚持,而且一定要求您务必参加。”何宇在电话那头答道。


“我?为什么?”何远堂迷惑。


“他非常肯定的说,您不去见面一定会后悔!”何宇说。


何远堂脸色一变。



阿峰泡了一杯咖啡,疲惫的揉揉太阳穴,在窗边坐下。肥仔端着电脑一边走近一边道:“峰哥,昨天的排查结果出来了。所有的进出人员里,这个人你一定要看。伍冠辉,53岁,身高173cm,体重90公斤。人称’五爷’,祖籍福建,主要地盘在东南亚。好赌好色,不定期会来澳门一次,每次来豺狼都会戴为上宾,与帝国酒店今年来的头牌牛郎阿健打得火热。高度怀疑是豺狼在泰国生意的重要合伙人。”


阿峰挑了挑眉毛道:“阿健?这个人有没有办法突破?”


“他的资料很少,我们可以想想办法。”肥仔把电脑推给阿峰。阿峰看见屏幕上一组偷拍的照片,一个俊秀的青年男子。



青年拉着小男孩的手走进病房,轻柔的对孩子说:“子涵,看看妈妈。”小男孩看着病床上瘦脱了形的女子,有些惊慌。但是几个月没有见妈妈的思念,还是迫使他走近。从眉眼还是很快认出了母亲。


“妈妈、妈妈。”小男孩懂事的轻声叫唤。女子渐渐从昏睡中醒过来,艰难的睁开眼看到病床边的人。青年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夏冬,我带子涵来看你了。”女子瞬间有些激动,挣扎着要坐起来,青年忙上按住她道:“你别动,刚手术过不能随意动。子涵,过来让妈妈看清你。”孩子依言更靠近床头,伸出小手摸上妈妈的脸颊。女子激动得抱住小孩,在他头顶不断亲吻。



“远堂,你这样很不负责任!”老太太和何远堂在房间里吵得越来越大声,“你太自私了,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爸,我们的脸往哪里搁?!”


“妈,我任打任骂,是我对不起您二老。决定是我做的,我自己会负责。”何远堂道。


小房间内睡着的小男孩被争吵声吵醒,揉着眼睛爬下床,顺着声音走到书房门口。“砰!”的一声,有东西砸在书房关闭的门上。小男孩吓得一哆嗦。


“你是不是一定要找那个野女人?!”奶奶的声音显得非常愤怒。


“她不是野女人,我爱她!”爸爸的声音也很气愤。


“好,很好!你要是要她就不要我这个老妈,我走!”


还没等小男孩反应过来,书房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。奶奶冲了出来,跟着是爸爸。两个人一看见站在门口的孩子,双双一愣。孩子已经吓得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



一个斯文清秀的女子和何远堂一起进门,看见出来迎接爸爸的孩子,蹲下来说:“你就是子涵吧?我是你未来的妈妈,我能抱抱你吗?”


孩子非常意外的看看女子,又看看爸爸说:“我有妈妈,你不是我妈妈!”


女子表情有些尴尬,但很快恢复笑容道:“你妈妈走了,以后你可以把我当你妈妈。”说着去拉孩子的手。孩子拼命甩开她的手哭道:“你瞎说,我妈妈会回来的!我不要你!”


“爸爸,你带我去看妈妈呀!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?”



威廉紧闭着双眼,呼吸不匀,身体也开始翻来覆去。


你妈妈再也回不来了、再也回不来了、再也回不来了。


威廉猛的睁开眼才发觉在做梦。一些闪回的片断还留在暂时的记忆里,他想回忆起什么,但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痛阻止了他。已经有一阵子不怎么头痛了,最近又开始发作。他又开始做小时候的梦,有越来越多从未出现的片断被翻起。随着毒瘾越来越深,他的大脑混沌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。过往的情景,像一团乱麻塞满他的脑子打乱他的记忆,像有无数的虫子在脑袋里乱爬,啃噬着原来的平静,要破茧而出。每次想起得越多,他的头就越疼,疼得打滚,想要撞墙。只有继续注射完毒品后,那一段销魂蚀骨的时间才能缓解。一直困在封闭的空间里,让他精神越来越不好。有时甚至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哪个才是真实。



Bosco在赌场遇见五爷在玩牌,上前打招呼。瞥见五爷身边坐着一个俊秀的略施粉黛的年轻男孩。让他注意的不仅是因为男孩长相俊美,主要是男孩脸上有伤。对于五爷的癖好他早有耳闻,知道他好色,在床上爱玩各种花样,尤其喜欢虐待。这个男孩应该就是帝国酒店的头牌阿健,曾经不堪虐待捅过五爷一刀还没有被灭掉,如今还安坐在五爷身边的人。想到此,他不禁多看了两眼阿健,然后像没事一样坐在五爷对面玩起牌来。期间,阿健也递给Bosco几个眼神,那叫一个我见犹怜楚楚动人。Bosco微微的笑笑并没有回应,心想能做头牌果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我才不做冤大头去惹五爷做接盘侠。



阿姐进入910房间的时候,正如她算准的时间一样,威廉已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威廉瞥见跟她进来的人拿着手机在拍摄,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好奇。


注射的时候威廉没有反抗。经过无数次逃跑和反抗,他已经知道在这里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。痛苦逐渐消失,伴随而来如腾云驾雾般的快感。每一截骨头都酥麻酥麻的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更多这种快感,而灵魂则向更黑暗的深渊坠落。


阿姐满意的看着威廉的反应道:“乖,这样就对了。爽过了,阿姐今天就开始教你怎么伺候人。”



五爷玩到一半,起身去洗手间。Bosco也起身到包厢外的另一间方便。走进门,不出所料听到开门声,他不禁失笑。阿健站在旁边时,他还是礼貌的笑了笑。洗手时,Bosco看着水流目不斜视的说:“胆子真大。”


阿健也认真洗着手说:“老东西上厕所慢。”


Bosco不禁轻笑:“看来你不太满意。”


阿健照照镜子道:“没有对比的时候还是可以的。”



阿健不小心将水溅到Bosco袖子上,忙抽了纸巾去擦,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。同时上挑着眼神看他,非常应景的眼尾就有些泛红。Bosco心道果然有两把刷子,这小脸蛋小眼神撩拨得一般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保护。但此时他没来由的想起另一双眼睛,也是眼角泛红,眼神中却是愤怒与不屈、悲伤与决绝。一想起这,他忽然心中烦躁,伸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垂了下去。

Bosco也转头照照镜子说:“是啊,就怕有对比。”擦干手正要转身离开,袖子被拽住。


“他打我。”声音又隐忍又委屈。


Bosco回头拉开他的手道:“你找错对象了。”


“可是除了你,没有人敢要我了。”


Bosco皱眉道:“Sorry。”然后打开门径自回去。



Bosco回到拍桌后果然五爷还没出来。下半场赌局五爷顺风顺水,连赢几把,心情大好。到傍晚的时候,大手笔打赏了荷官,又当着众人搂过身边美人猛亲了几口,还颇为猥琐的笑道:“晚上好好奖励你!”阿健悄悄瞟了Bosco一眼,发现对方并没有看自己,只得装作娇羞回应。


离开包厢,五爷搂着阿健走在前面。Bosco看好戏似的跟在后头。见五爷凑近阿健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自顾大笑。阿健也低下头与他耳语。五爷一副意外惊喜的表情说:“真的?你可别骗我?比你还靓?”阿健连忙点头。五爷哈哈大笑,手在阿健屁股上捏了一把道:“你这么大方懂事,要买什么,跟五爷说!哈哈哈哈哈!”



晓飞再次驱车到后海的那家酒吧,车速很快,歪歪扭扭停得也很急。跳下车他直接冲进酒吧,光头还在老地方等他。桌上烟缸里有一个按灭的烟头。晓飞抽出一支洋烟递给光头。光头连忙接了,晓飞又掏出打火机给点上。光头知道晓飞自己并不抽烟,顿时有些惶恐道:“飞少你太客气了!”


“不不不,我求你办事。应该的,如果办成了,我必有重谢!”


“哪里哪里,飞少有什么事说一声,四九城没人敢不听的。您吩咐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

“快说快说!”晓飞上半身都快扑到桌子上,双手捏在一起微微发抖。


“如果是北京地界儿的人干的,今天我光头已经把人给您送来了。但是这事儿不是本地的干的。说起来,这些人跟您还曾经打过交道。”


“跟我?”晓飞迷惑。


“是。您还记得有一回掉到后海的冰窟窿里吗?喏,就您身后那儿。”光头抬抬下巴示意门外。


晓飞点点头。


“这些人本来到北京来行事低调,我们也不会注意。但是那次事情闹得还挺大,所以难免有道上的兄弟知道了。那帮人那几晚常去旁边的夜莺酒吧混,有不少人看见。他们说的是闽南语。”


晓飞想起来,确实是,于是拼命点头。


“您还记得跟您飙车的那个澳门人吗?”


“叫。。。。。。”


“叫Alex,号称澳门车神。”


“对对对,牛逼哄哄的。他也是一伙儿的?!”


光头点点头道:“也不能说是一伙儿的,但是都有联系。都是从澳门来的。”


“澳门?!威廉和澳门有什么瓜葛?”


“您的人和澳门有什么瓜葛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这帮人就是专程来北京办事儿的,绑了人就跑了。您这儿找警察这么多天也没查出个人影儿来,因为他们早就离开北京了。贼精着,一路上换了N辆车,您算是遇上对手了。他们可是彻彻底底的黑社会,跟他们比起来,我们顶多算个混混儿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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